就是想扶我回房,却又找了个如此“光明正大”的理由。
“我没有食言啊,现下是你扶着我,不是我扶你哦。”萦笙悄声又说了一句。
我苦笑着看了看她,我还能反驳她什么呢?
于是,我与她一起走进了府门。
跟在马车后的丫鬟们将马车上的行李与那盏萦笙喜欢的七色琉璃灯小心搬下,也跟着走进了府邸。
很快地,萦笙便打发人去请了临安城最好的郎中来。
郎中检视完我的伤处后,给我扎了几针,又开了一服方子,交待了几句好生休养,便离开了沈府。
萦笙当即便命人去抓药熬药,又吩咐丫鬟打了一盆热水来,准备给我再敷一敷,好让那些青紫色褪得快一些。
这十三年来,萦笙待我的好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年的大小姐。
面对她待我的好,我惶恐而无措,我甚至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对这些温暖的期待与奢望。
我知道我开始病了,所有的症结都是萦笙。
我怔怔地由着萦笙给我敷头,本该提醒她,我只是丫鬟,她不该也不能对我做这些事。可是,我舍不得打破这一刻的美好,我贪恋这一刻的温暖,我只想再多一些与萦笙宁静相伴的时光。
若是我可以开口说话,此时此刻我最想说的是——萦笙,不要长大,好不好?
她没有及笄,就不会有人来提亲。
没有人提亲,我就能守候萦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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