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说道:“嗯,窥探昌平的鞑子确实越来越多,从以前偷偷摸摸到现在光明正大,我们以前假装注意力都放在流贼那边,现在确实不可能。大将军那边也传来消息,要将更多的明面哨骑投向奴贼那边。”
他吩咐道:“将一大半的夜不收投向鞑子那边,让兄弟们表现出一副我发现你了,你死定的,而且我要派更多人来看你的姿态!”
部下们轰然领命,谢一科意气风发的策在马上,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从事哨探工作,他也非常热爱这份工作。尖哨营虽然兵少,但他就是愿带着夜不收兄弟。
曾经大将军问他愿不愿意当一军之长,率领未来组建的一军之一,但他拒绝了,刀口舔血,充满激情的尖哨营才是他的最爱。
“这才是我该呆的地方。”
谢一科想着,他转头看着山下,如蚁似的人群正在忙碌着,他们中有军士,也有昌平当地百姓,他们沿着这神岭山下,又有东南五里的汤山下挖掘壕沟,修建胸墙。
胸墙就是挖掘壕沟后取的土,蔓延得非常的长,北到军都山,南到沙河边,长度直有二十里。
然后沙河上又搭建浮桥,使得两边的军士可以快速从容渡河。
这道防线很类似当年的巨鹿防线,土墙之间留有若干空位,可以放置小火炮,或供墙后军士出击之用。土墙的前方又挖有几道壕沟,然后用挖出的土堆砌成小半人高的小墙,防止鞑子可能的马匹冲击,还有他们的盾车。
特别胸墙前这道壕沟,又宽又深,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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