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反问,声音越说越大,最后更是咆哮出声:“流贼罪恶已极,诚赤眉绿林黄巢禄山之流,天人共愤,其败可立而待也。如此良机,为什么不抓住?难道真愿如此奇功只得王斗独享?”
他咆哮喝道:“王斗能做的,我们也可以做。长伯,拯救大明之人该是你,你就不想青史留名,史书万人赞颂?你真愿放弃基业兵马,成为王斗麾下一条走狗?”
他额上青筋暴露,激动难言,他咆哮说着,声声尤如魔鬼之蛊惑,在引诱着吴三桂的内心。
而他内心也在不断动摇,是啊,他岂不想报国仇家恨?他又岂能没有报负?他是多么自视甚高的一个人,他会认为他吴三桂会差过王斗吗?不,他不承认这一点。
还有他辽西的基业,岂能鱼肉于人?这片土地,是他胸中抱负根基所在,便若宣府镇是王斗的逆鳞,触之必死。
他决不许有人对他的基业下手!
而他知道王斗这个人,决对会对他的基业下手,无关感情,只关大道!
王斗要推行他的大道,他的道统,定会毫不留情扫平身前一切障碍。
而吴三桂知道王斗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该下手时决不会留情。
想到这里,吴三桂神情狰狞,他厉喝一声:“你说的一切我当然想,只是兵力不足,徒之奈何!”
方光琛轻轻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吴三桂呼吸粗重起来:“计将安出?”
方光琛将头探了过来,他脸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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