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是做梦。
他凄惨的大叫,一边听对面的刘宗敏咆哮喝问他:“你身为内阁大臣,何以乱国至此?”
魏藻德本能的回答道:“我是书生,不谙政事,先帝无道,遂至于此。”
刘宗敏大怒道:“你区区一个书生,皇帝把你擢为状元,为官三年即升为内阁大臣,皇帝哪里对不起你,竟敢诬他为无道昏君?”
他亲自下堂,用力扇了魏藻德数十个大嘴巴,行刑士兵见状,更是夹棍猛拉,魏藻德凄厉嚎叫,十指皆断。
刘宗敏又向他拷银,魏藻德哭诉道:“下官为官尚短,还来不及贪污,除了一万两银子,真的无银了。”
他向刘宗敏献策,皇帝内帑银颇多,细细寻找,定有所获,刘宗敏勃然大怒:“老子翻遍皇宫,皇帝金银不过余三十万两,还没有陈演小子多。他还死得刚烈,咱老子都佩服……你个奸臣,先诬他无道,又污他贪婪,真是丧心病狂,来人,给老子上脑匝……”
……
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响起,嘉定侯,国丈周奎痛不欲生的张开了嘴,他身后是被热油烧热的铜柱,此时他被劳劳绑在铜柱上,却是被施以炮烙之刑。
他眼中流出血泪,一切都完了,就在这两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媳妇被夹拷后自缢。自己的长子,自己的次子,自己的侄子,被严刑拷打后丧命。
他一共交出了七十万两白银的巨款,这已经是他的全部家产了,然刘宗敏仍不满足,还在拷问。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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