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
此时永定门斜关厢的居民早搬迁逃离一空,一部京营驻守在里面,他们沿着关厢各街各巷,房屋道路,设置了层层的蒺藜鹿角,火炮战车,除作为永定门外第一道防线,还可与城头的守军相互呼应。
还有永定门西面的燕墩,那边一样驻守了重兵。这座高大的烽火台始建于元时,离城门约有半里许,座落在官道的西侧。若防守得好,一样可以与城楼遥相呼应,与关厢一起,形成一个左右中的立体防线。
只是布置时虽然守将都信誓旦旦,定会坚守到一兵一卒,但王承恩心中满是不安,一点把握也没有。
他倾听广渠门那边,赫然炮声轰响,铳声大作,似乎驻守关厢的营伍正与流贼激烈交火,流贼大部未致,最多百来个游骑骚扰罢了,就如此按纳不住,更增王承恩的忧心。
此时流贼大部越近,已经快逼到五里,放眼望去,视线的尽头,尽是黑压压的人潮,旌旗有如大海一样起伏,那排山倒海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
也越多的流贼马队从大部中脱离,他们呼啸奔驰,怪吼大叫,关厢外间,原野的四头,尽是他们的身影人墙。城外村落庄园,茶铺房屋不断冒起浓烟,火光际天。
猛然永定门斜关厢那处有如万雷轰烈,炮响铳鸣震天,然后那方白雾腾腾,浓烟升空,与细雨飞雪一起,形成一片朦朦之气。氤氲模糊,雾气中火光不时闪现,却是守军已与流贼交上火。
王承恩咬了咬牙,事前方略布置中,他与守将说得很清楚,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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