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靖边军之强。此时正是良机,流贼北上而来,正好在京师将他们一网打尽,彻底解决我大明心腹之患……如此良机,诸公眼睛都瞎了吗?”
宣府镇东路兵备道马国玺呵呵笑道:“诸公怕是别有心思吧,所以对永宁侯唯恐避之不及。”
他脸上虽带着笑,他语中满是森冷的寒意,马国玺在宣府镇日久,当然知道王斗在做什么,也知道京师各人在害怕什么。
大同巡抚卫景瑗没有说话,他只是皱眉深思。
一直坐着喝茶的李邦华长叹一声,他放下茶盏,对下方的延庆州知州吴植道:“吴刺史,联络上书之事如何了?”
吴植叹息道:“士绅并不踊跃,皆环视观望,下官也是无能为力。”
他神情憔悴,语气中更充满悲愤与无奈。
李邦华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他长吟道:“诽誉交争,则人主惑矣。下官久在宣府,便知永宁侯没有错,然朝中诸公可知,又或是故意不知?”
他叹道:“国朝优待官绅太过,永宁侯不过稍稍纠正之,诸公何必忧惧若此?还是他们以为,流贼会比永宁侯更好?”
其实他知道朝中诸公在想什么,因为他以前也是这样想的。
王斗事实上在宣府镇与都护府实行官商一体纳粮,虽然他手段比较隐晦,不象孙传庭那样出格明显,更不象流贼那样赤裸裸掠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手法。
除了他治下军户,王斗并没有强迫任何人。
然不纳粮交税,就会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