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为何打井队不帮他们打井?我承诺过知州李大人,便是州内民户,也是一体协助打井之事。”
张贵低声道:“大人有所不知,那些闹事的都是些乡绅子弟,下官看过了,他们的田地便是在知州李大人的垦田文册上,也是没有登记人户田亩。”
王斗不动声色:“这么说,这些人开垦荒地,却不愿意将田地登记入册,不愿意日后缴纳税粮,还想本官免费帮他们打井?”
张贵恨恨地道:“这些乡绅子弟,平时吹嘘自己饱读圣贤书,却是一毛不拔,他们愿意缴纳税粮才怪。州城民户中,大人,这样的事情多去了。”
王斗冷笑道:“文册上没有田亩姓名的,一率不打井,他们不愿意缴纳税粮,就让他们自己挑水去!”
他对镇抚官迟大成道:“迟大人,你领兵巡视,胆敢有人闹事,阻碍打井队办事的,都给我抓起来,每人先打个二十军棍再说!”
……
烈日炎炎,崇祯十年六月二十五日,一行仪仗浩浩荡荡进入保安州地界,其中一杆巨大的“毛”字认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旗帜的后面,又是数十个身披盔甲的家丁护卫,烈日下,他们个个满头大汗,神情中颇为疲惫。
在这些家丁的后面,东路参将毛镔骑在一匹战马上,他细长的双目看了官路两旁的景色一会,尖细的声音响起:“这王斗很有魄力嘛,我在永宁城都听闻他在保安州分田打井,果然一进入州内,就见热闹。”
他身旁的保安卫署守备徐祖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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