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极有可能将这些地方挖成一个很大的空洞。
炼银分工繁多,精壮的矿工们将矿石开采出来后,先要用碓坊舂得极细,然后放入大桶中用水搅伴数百次,选取精华矿肉。这个过程,由于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一般都是使用矿工的男女家属们。然后投入银炉烧炼,使用灰吹法提到净银,这个过程就需要那些矿业的老手技师了。
上井沟这边的银矿,约八石矿石可得银七两,一年想有个一、二万两白银,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看到钟调阳过来,一些在忙活的矿工矿师都是恭敬地向他行礼问好,这钟把总听闻是操守大人的表哥,然后他却没什么架子,为人和气,从不打骂,镇守银矿还经常让手下军士参于干活,真是难得。
众人来到这里,每天可以吃饱,只要在这里待个五年,到时愿意走的,会发给一笔可观的工钱,卖这个力气活,值了。
钟调阳看到老匠吴世宦在旁指挥不停,几个月的操劳,他的头发更花白了,不过仍是精神抖擞,中气十足,看到钟调阳,他匆匆过来,两人聊了几句,谈起这几个月的成果,吴世宦还是满意的,他道:“钟大人,上井沟银矿开设三个月,己得净银三千六百五十五两,假以时日,每月得银还可更多,估计可达一千五百两……”
钟调阳点了点头,心想:“三月得银三千六百五十五两,也不知道表弟他满不满意。”
……
崇祯十年三月底,在保安州城操守府邸内,王斗正在细细盘算自己的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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