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了,王斗身为上官,向他要饷,天经地义。”
黄显恩吃了一惊,他惊慌地道:“闹饷?此事非同小可,我等可要仔细思量了,别闹到事情不可开交才好。”
池登善沉吟半响,他道:“此事可行,眼下大明官军,从保安州卫到怀来卫等地,哪一年不闹几次饷,不也没事?只要事情控制好了,便不足忧虑。”
郑禹道:“然也,我等不必出面,只需鼓动手下将卒便可,看过那王斗的处置手段后,我等便出来收拾残局。”
池登善大口大口地喝着酒,最后他将酒碗一把拍在桌上,道:“要饷天经地义,州城士卒确是几个月没有发下粮饷,凭那些田亩,我们怎么养活家丁?军士要吃饭,就算事发了,闹到上官那边去,我等也说得开去。”
池登善喝叫后,几人又沉默下来,估算着事情的利弊结果,黄显恩呼吸急促,他一杯一杯往口中倒酒,忽然他叫道:“闹饷便闹饷,两位兄弟,你们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好。”
“干了,干了!”
几个酒碗摔碎地上的声音,镇抚官郑禹低声道:“我有计议,你们附耳过来。”
……
“闹饷?哼,几个蠢货,他们以为那王斗是那么好相与的?”
在州城佥书官,管理保安州营操事物,千总田昌国的府邸中,此时田昌国发出了这一声冷笑。
他的内室中温暖如春,田昌国懒洋洋靠在厚实垫椅上,他往日似乎总是似醒未醒的两个大泡眼发出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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