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家丁,决对没有如此悍勇!”
他又沉吟道:“当日我们俘获那个明军哨骑时,就觉得他与众不同,不是征战多年的家丁,定不会如此的镇定从容。再观那千户所城,在西面又新建一堡,定是什么时候明国又移来了一员大将镇守,奴才估计,堡内三千精兵恐怕没有,不过一千到两千的家丁还是有的。只是奴才奇怪,该地并不是什么险要之所,为什么要派重兵防守呢?”
听他这么一说,帐内各将官都是连称有理,那甲喇章京也是被他的话吸引过去,这牛录章京在甲喇内一向有智囊之说,还献了一个小妾给这甲喇,所以那甲喇章京平时颇为看重他。
此时他沉吟起来,摸着自己的大饼脸,拖着那根细长的金钱鼠尾猪尾辫,只是在帐内走来走去。
趴伏在地上的那牛录章京宁尔佳感激地看了那为他说话的牛录章京钮咕禄一眼。钮咕禄给了那宁尔佳一个眼色,心下叹了口气,谁让自己与宁尔佳是亲家呢?自己的儿子娶了他的女儿为妻,自己不为他说话,为谁说话?
此战那宁尔佳带去了他牛录中数十个精锐的马甲,战后多人死难,让他心内有如刀割,只是看在亲家的份上,却不好说什么。
在帐内走了数十个来回,那甲喇章京怒吼道:“难道我们损兵折将,勇士死难,就这样罢休不成?如果就这样走了,我们大清国的脸面何在?以后本甲喇在旗内还如何抬头?”
帐内都是沉默了下来,这舜乡堡不好打,南门城墙如此,别处城墙更是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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