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力气好大,那马甲还没有松口气,不料那甲长紧接着又是重重一枪刺来,这甲长每日就是苦练冲刺一招,枪势说不出的狠与准,加上那马甲还是陷在拒马内,这枪他哪里挡得住?
一声惨叫,那马甲被那甲长重重一枪刺在咽喉内,枪尖透喉而出。
那甲长抽枪,那马甲兵咽喉内喷射出鲜血,他身子摇摇晃晃一阵,就这样歪倒在拒马上死去。
另一个持着圆盾,右手持着云梯刀的马甲兵,却是在垛墙上急行几步,从一个没有拒马处跳了下来。在他面前,是左哨甲队丙小队的长枪兵与火铳兵,他一扬手上的圆盾大刀,脸上露出狞笑,虽是一对十一,却是脸上没有惧色。
他一声大吼,舞着大刀圆盾正要冲上来,几声巨大的铳响,刺鼻的硝烟与火药味蔓延,却是丙小队火铳伍中的五门火铳尽数打在他的身上。
这个马甲兵身上披了双层的重甲,还举着圆盾,不过这么近的距离,五门火铳一齐打过来,不说他手上的盾牌,就是他身上的重甲,也是尽数被破开,他身上被打出几个巨大的血洞,胸前的骨头还尽数被震碎。
几门火铳的巨大冲击力,将那马甲的身子向后重重打飞出去,他的尸身撞击在城垛上,接着一弹,又是向前扑倒在地。
他的头歪着,嘴巴眼睛张得大大的,口中涌出大量的血块,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丙小队那甲长大骂:“谁让你们将火铳都打出去的?”
在事先的规定中,面前只有一个敌人时,一般是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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