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清兵都是作战经验非常丰富的马甲老兵,谢一科那边的人中,除了几个原家丁外,余者最多是从崇祯七年开始训练的军士,虽然训练艰苦,但战场搏杀经验远不如这几个清兵,就是温达兴与黄国庠这两个原舜乡堡家丁,二人作战能力也不能与这几个清兵相比。
那个清兵专达见谢一科几人围了上来,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这几个明军敢偷袭他们,还敢上来搏战,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们的战果也就是如此了,自己要杀光他们,让他们知道大清兵的厉害。
他虽是中了弩箭,却是活动自如,提着自己的虎枪,只是指挥余下几个清兵迎了上来。那个左手臂中了弩箭的清兵,右手上提着一把大刀,那胸口被黄国庠打了一铳的清兵也不再捂着仍是不断冒血的胸口,提着一根长枪,只是咬牙切齿,堪是悍勇。唯一那个没受伤的马甲提着一把沉重的大斧。
四个清兵都是狞笑地迎了上来。
谢一科等人原本都是靖边堡或是舜乡堡普通军士出身,个个经过严酷的队列或是刺技训练,虽是选入马队,但以前那种相互配合,群力群击的默契却是深入骨髓,似乎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
他们不觉站得一排,个个端着手中的长枪,镋钯,棍枪等武器,只是凝视着逼上来的几个清兵。
谢一科年轻的脸上涨得通红,他呼呼喘着气,猛然他一声大叫:“杀鞑子啊!”
七个夜不收一起声嘶力竭地叫起来,将对敌人的恐惧,对死亡的所有恐惧都发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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