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靖边堡长枪兵依令向前而行,他们动作划一,脚步整齐,从侧看,如两条笔直的长线。
他们沉默持枪而来,透着一股肃然的杀意。
身前那些匪贼们个个脸色苍白,无不是踉跄后退,不敢跟这些长枪兵接锋。
与他们脸色苍白的,同样有旁边的徐祖成家丁与各堡家丁们,先前靖边堡的鸟铳已经让他们吃惊不已,见了这些长枪兵的战斗方式后,他们更是心生寒意。整齐,高效,一枪刺出,一往无前,漠视对方与自己的生死。
他们哪是人,分明是一些冷漠又高效率的杀人机器。
这些家丁们虽然打得热闹,打得好看,但成果无几,不声不响中,靖边堡那边杀的人已是已方的几倍,为什么会这样?
徐祖成的中军部设在一个小丘上,上面粗粗地撘了个台子,先前靖边堡鸟铳兵的射击情况他都是看在眼里,他吃惊非常,道:“那靖边堡所用是何火器,为何如此犀利?”
他身旁的杨东民疑惑地道:“应该是鸟铳吧,只是他们的鸟铳为何……”
说到这里,杨东民也是奇怪,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接下来靖边堡长枪兵的作战又让各人震惊,中军部的人都是呆呆地看着那边列阵而行的两队长枪兵们,看那些匪徒前锋不断地后退,最后他们发一声喊,一窝蜂的,连滚带爬的逃命去了,盔甲兵器丢了一地。
徐祖成喃喃说了一声:“真是犀利!”
……
匪徒前锋败逃,官兵们追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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