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董房河河水清澈,两岸也多草地绿树,只是过了河的两岸后,便多大片大片干燥的土地,风随便一吹,便不时卷起一片尘土。在河两边,有着一些屯军或是民户的田地,河水蜿蜒流向西北,一直滋润灌溉着河边的这些土地,不过由于长年干旱,这条河的水位己是下降了不少,露出了不少河滩之地。
王斗收回目光,盘算着挑了这趟水后,今天的挑水量就算完成了,可以稍微轻松一下。
此时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破旧的红袢袄,原本鲜艳的颜色几乎退去不见,头上戴的红笠军帽也快跨了半边,脚下同样是一双破旧的红袄鞋。这便是他穿的大明军队制式军服:鸳鸯战袄。
旧例大明军士的鸳鸯战袄每三年给赏一次,不过此时大明很多边军的战服怕是十年都没有换过了,王斗身上的军服同样是破破烂烂,不过虽多补丁,倒是浆洗得十分干净,这都是家内那个童养媳谢秀娘的功劳,她的贤惠是不用说的。
在王斗腰间,还挂着一面表明他身份的腰牌,腰牌木质,正面篆刻“墩军守卫王斗”六字,左侧刻着“保安卫勇字捌佰肆拾伍号”几字,背面刻着“凡墩军守卫悬带此牌,无牌者依律论罪,借者及借与者罪同”等字。这是王斗在靖边墩戍守的重要凭证,遗失可是大罪。
在水桶的旁边,还放着他的长枪。王斗取起枪,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年代,这根长枪就是他生存的最大保障了。王斗左手拿枪,弯腰将水桶挑起,并习惯性地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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