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
清德道士上楼,朝吕仲明道:“道君,今日进宫去,听闻三殿下李元吉要出兵,前往晋阳,整军出雁门关,与突厥人打仗了。”
清德年届花甲,曾是一名散人,研读陆静修经卷,后李渊在长安建三清观,便带着一众徒弟过来,住进了道观内,吕仲明辞去国师之位后,李渊偶尔想听听讲道,便会将他召进宫内。然而清德道人心里仍十分清楚,吕仲明虽不与自己属同派,学的却是道家的真法,平日里不敢怠慢了。
“还说了什么?”吕仲明道:“陛下问你意思了么?”
清德道人摇头道:“只约略谈了些经文,便遣我回来了。”
吕仲明点了点头,说:“就这样,先散了罢。”
藏经阁内,每天尉迟恭回来时,总会亮着明黄色的灯火,就像回到了当年晋阳唐王府内的日子一般,尉迟恭带着天策府的食盒,站在院子里说:“下来吃饭。”
道观背街的一面,楼上第三层摆开了矮榻,对着长安满城灯火,倒是赏心悦目,尉迟恭分开食盒,问:“好点了么?”
“差不多了。”吕仲明道:“还得再调养,等过了元宵节,借明月之力,会好得快一些。”
“平日见你揍佛陀眼睛都不眨一眨。”尉迟恭笑道:“没想到你也有不行的时候。”
“因为我用了起死回生术。”吕仲明道:“打架简单,释出仙力,拼着命去打就行了,外伤内伤都好治,但起死回生,却是逆天而行,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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