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明登时下巴掉地,吕布也像是在竭力回忆,麒麟道:“敬德,起来再说。”
吕布看看尉迟恭,想起来了,说:“你族中是不是住在滹沱河畔的?”
“正是!”尉迟恭笑道:“温侯都想起来了?”
麒麟莫名其妙道:“我怎么不知道?”
“发生在你去看早饭的时候。”吕布喝了口酒,说:“我想起来了,你是鲜卑尉迟氏的后代,在汉军保护下逃过匈奴追杀,全族迁徙到雁门关下,是也不是?”
尉迟恭忙不迭点头道:“正是正是!”
吕布道:“你们尉迟氏都脸黑,总算想起来了。”
吕仲明:“……”
尉迟恭不好意思笑笑,说:“祖上脸都黑,温侯见笑了。”
吕布虽后来封了摄政王,塞外各族感念其驱逐匈奴之恩,仍称他为“温侯”,听到这称呼时倍感亲切,便点了点头,尉迟恭又道:“到我爷爷那一代时,本来脸已经不黑了。”
“隔代遗传。”吕布道:“可以理解,要么就是返祖现象。”
吕仲明已经彻底风中凌乱了,泪流满面,心道你们能不能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啊!吕布见儿子脸色不太对,快变得和尉迟恭一样黑了,及时转了话头,说:“大丈夫不论出身,不论长相,何况贤侄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不必往心里去。”
尉迟恭笑了笑,亲手给吕布斟酒,唏嘘不尽,吕布又说:“认真算起,咱们两家祖辈还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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