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爬起来,吕仲明又笑嘻嘻地过来,拉着秦琼的手,摸摸他的脸。吕仲明一手泥,抹了秦琼一脸,罗士信便哈哈大笑,孰料秦琼与吕仲明同时扑上来,把泥塞进他嘴里,搞得罗士信狼狈不堪。
当天夜里,三人在一个湖里洗过澡,雨终于停了,罗士信费了好大力气才抓到两条鱼,便在岸边烤鱼吃。
“接下来去哪儿?”秦琼问道:“认真的。”
“抢点钱花。”罗士信漫不经心道:“没银子,寸步难行。”
“那怎么行!”吕仲明道:“你是土匪吗。”
罗士信道:“叛军的钱还不是抢回来的,怕什么?”
“太危险了。”吕仲明道:“三个人,去劫别人几万叛军的粮食财物,这是找死!”
“那你说做什么?”罗士信道:“去种地?你会么?”
吕仲明沉吟片刻,说:“包在我身上。”
不久后,三人穿过伏牛山,沿途吃喝全是就地取材,要么就抓鱼,要么就打鸟,三个野人一般,饥一顿,饱一顿的。过得灰头土脸,终于出了伏牛山,取道太行山,前往并州。
并州未经战乱,然而瓦岗军的突进消息已抵达此处,一时间百姓奔走相告,才刚抵达雁门,沿途便有不少人在议论。
太原,上党一带渐入秋季,几场雨一下,天气登时凉了下来。
秦琼去打听消息,罗士信看着吕仲明偷农户的竹篱笆,又把不知道何处捡来的破布,绑在那偷回来的竹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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