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他们家的家事,又说当年村里任由生财爹赌博气死父母、逼迫老婆孩子,如今是不是还想让生财爹继续祸害一家下去,如果真这样,她就吊死在……我家门口。”
村长不住摇头,但脸上也有点解恨的表情,“村里老人出来说话,说只要别把生财爹弄死,村里就不问,然后说生财爹晚年过得怎样,但都是他前半生自己作出来的,让村里人都好好看看。再之后,我们就很少看到生财爹了。”
“他被关在了家里?”安中校皱眉问,“今天似乎没看见这么一个人?”
村长连忙有点尴尬,又有点心虚地回答:“人已经没了,生财和生财妈把人关在地窖里,每天就给他一些吃喝,平时基本不管他,那地窖很快就臭了,等到夏天……生财妈过来跟村里说了一声,说人已经病没了,生财回来,把人抬出来,但没让我们看到,但他们应该给生财爹清理过,村里老人说还是要有一个正经的葬礼的,我们在葬礼上看到了睡在席子上的生财爹,看他模样还算完整,就是瘦。”
“这里是不是还在维持土葬?”舒展突然问。
村长苦笑,“我们这里偏,村里老人也不会火葬,如果能土葬,大家还是想要土葬,但生财爹是火葬,不过是生财和他妈,还有他带来的几个朋友,架起了火堆,自己把生财爹的尸体烧了,骨灰被埋到后山村里的墓地里。”
舒展和安英泽互看一眼。
舒展低头在手机上按了一通讯息。
他在给陈冕发消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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