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僻字他也认识得比普通华夏人还多。
“舒舒,你又弄这个?”花铁儿摇摇头,也没阻止他,只问:“你研究出什么了?”
舒展的实验正好告一段落,他一边在本子上做记录,一边说道:“是有点意思,我本来以为精力药剂的主药很可能与我们地球有关,或者说那种主药与我们地球的某种植物药性很像。”
“你是说罂粟?”花铁儿竟然说出了该植物的名称。
舒展有点惊讶,“你知道罂粟?”
花铁儿点头,“你忘了前段时间有个有钱人带着他吸毒的儿子来你这里,求问你有没有能让他儿子恢复健康并脱离毒品控制的药物吗?”
舒展接待的病人太多,但这个案例中那对父子比较奇葩,他的印象也算比较深刻,被花铁儿一提醒就想起来了。
“你是说那对父子啊。”舒展想到那父亲向他哭诉,说他看儿子被毒品折磨实在是痛不欲生,但当他儿子跟他乞求毒品时,那父亲竟然让保镖拿了一支过来,一边让保镖给儿子注射,一边对他哭诉,他实在不忍心看儿子那么痛苦,只好满足他。
然后那儿子吸食了毒品恢复了意识后,竟然对他父亲说:“爸,我们家这么有钱,还供应不起我这点毒品吗?你知道这个神医一支药要卖多少钱吗?我听说最少五百万一支。五百万我能买多少毒品?”
舒展当时想说他就没有卖过五百万一支的药剂,大约是有人拿了他的药剂在外面开了高价。但他看那对父子,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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