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从初级开始就掌握大量的基础知识。他还认为只有学徒时期就掌握了基础,等到升级为正式药剂师后就可以专心研究制药手法和配方等等。”
镇莱听出这位老药剂师在给疯兔上眼药,助手偷偷告诉他,这位老药剂师的十几个学徒,这十年来一个通过中高级学徒考试的都没有,只有一个勉强通过了初级学徒考试,还是个早就觉醒了的。
“是啊,疯兔大师实在太严格了,不愧是中级药剂大师。”另一名药剂师也有点阴阳怪气地说道。
反正姜城药剂师制药有学徒的,就没有谁不痛恨疯兔大师。作为老师,学徒考不过,他们也很丢脸好吧!
镇莱就问:“那到底是谁去请疯兔大师做学徒级别的考试?”
让一位中级药剂师去给学徒们考级,这种麻烦又掉身份的事,别说高高在上的中级药剂师,就是初级药剂师也没几个愿意干,大家都是轮流着来。
镇莱以前很少关心考试的事,更不会关心学徒级别的考试,这一听说一位中级大师竟然管学徒考试一管就是十年,也吓了一跳。
副会长千禾眼见会长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咳嗽一声,插话道:“会长,是疯兔大师自己请缨。”
“哦?为什么?”镇莱奇怪,据他所知,凡是能升上中级以上的药剂师,一个个不说架子大得不得了,他们也特别忙碌,基本上每天都在忙着研究新的药剂或想法升上高级。
千禾苦笑,“疯兔大师原本就是野姜族人,所以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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