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舒展把小刀、针线都丢进锅里煮。
花铁儿推开大黑占位的大脑袋,紧贴过来,好奇地问:“舒舒,你消失的一个月去哪里了?那个突然消失是你特有的能力吗?”
“你很闲?那好,把这些都磨成粉。珍惜点,就这么一点,浪费了就没了。”舒展把需要的药材跳出来,让花铁儿研磨。
花铁儿看舒展不肯回答,有点郁闷。
大黑气得想咬花铁儿,反被他推倒揉肚子。
大黑:“呜汪!”别逼我变身!
“别只顾和大黑玩耍,快点磨药。”舒展催着花铁儿把材料磨好,然后开始用能力合成需要的伤药。
等把伤药做好,舒展把小刀和针线捞出来,让花铁儿从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衣服上撕了一块,也丢进锅里煮,煮了十分钟,捞出来给花铁儿擦伤口。
擦干净后,用针线仔细缝合,然后上药。
最后再把那块长布条用沸水煮了十分钟,捞出来甩干——这料子竟然不沾水,然后当绷带裹到花铁儿的伤口上。
其实这种料子当敷伤口的纱布和绷带并不合适,但是聊胜于无嘛。
在舒展给花铁儿治疗伤口的过程中,花铁儿一个字没吭,但脸一直红红的。
“好了。”舒展看花铁儿转过身,下意识问:“你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花铁儿捏着绷带的一个边,羞涩地说:“因为你一直摸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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