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残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王城里也有人豢养了一些天残,但那些天残要么整日不出门,要么见到人就唯唯诺诺,一个个不是自卑胆小无比,就是恐惧与他人接触。
他的祖母也生育过一个天残,他小时候还见过,当年祖父母怜惜他还小,就把他留在家中,但到底还是当做耻辱看,那个天残叔叔在家里做着奴仆一样的活计,后来一场大病就没了,他祖父母都没有为他去买药剂,更不要说找珍贵的治疗者过来帮他治疗。
他受家人和大环境影响,也觉得天残不好,但他心里又隐隐对天残带了点同情,所以看到天残也不像其他人反应那么大。
再说,他都要死了,何必再为难一个可怜又卑弱的天残?
但就算死,他也不想在一个天残面前示弱,所以他挣扎着吐出一个字:“不。”
舒展点点头,“不怕死就好。”
舒展没有立刻刮去这人身上的药糊,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晕血,他怕看到血肉,不小心昏过去那就什么实验都别想做了。
但这人身上的药糊在这人身体表面又形成了一层能量雾,虽然这片能量雾很淡,但因为这人伤处较多,导致全身上下不少地方都涂着药糊,也导致属于药糊的能量雾就覆盖在这人原本的能量雾上,两者混杂在一起,让他很难辨认。
舒展学过一点把脉,就抓过了这人还算完好的左手腕,在抓着这人左手腕时,他还在想要如何去除那层属于药糊的能量雾。
最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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