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在这儿呢,这话他要怎么说出口。
“怎么,刚才在外面大呼小叫的,等我让你进来了,就哑巴了?”西门庆见玳安进来了就在那儿傻站着也不说话,不由得更恼了。
玳安吓得一激灵,心里面暗暗叫苦,嘴里也只能说话:“昨儿小的按大官人的吩咐回府禀明了大娘子一切安好,大娘子记挂您的身子,让我过来问问可有什么需要从家里取的。”
欧阳瑞坐在一旁听着玳安一口一个大娘子,说不出的刺耳,这吴月娘是西门庆的正妻,他也派人细细的盯着了,还真是找不出这女子的不好来,这吴月娘整日里不是吃斋念佛,就是带着女儿做针线活,这更是叫欧阳瑞为难,他不怕李娇儿那样不安分的,就是拿吴月娘这样的没办法。
可若不管,她的存在就是欧阳瑞心底的一根刺,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尽管他知道,西门庆并不喜欢这个娘子,可他的独占欲就是每每让他难受。
察觉到欧阳瑞心情不好,西门庆也赶忙说道:“你回去就说,我在这儿一切安好,不必她挂心,只看紧门户便是。”
机灵的玳安也早察觉出了屋里气氛的不妙,得了这话,哪里还敢在屋里面待着问旁的,连忙退了出来。
等玳安离开了,西门庆看着欧阳瑞不快的脸色,不由的笑了:“怎的连她的干醋都吃?她虽然是我娘子,我却并不喜她,自成亲以来我近她身的时候都少。”
“这么贤惠的娘子你都不喜欢?若是在旁的人家,青楼女子是别想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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