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委实太多了!”花子虚眼馋花太监那些银钱不是一日两日了,但花太监一日活着,他便动用不得,让他如何不心急?再花自己的银子给花太监治病,若不是对方是西门庆请来的,他真要撵人了!
“蠢材!那是西门大官人的一片好心,你也不想想,这些年虽然老公公把咱们二人一直带在身边,对外默许咱们是他的继承人,但宗祠那边却没有过了明的文书把你过继给他,名分上你还是他的侄儿,若现在他咽了气,你那三个兄弟找上门来说你没资格独吞老公公的财产,你怎么说?”李瓶儿原就和花子虚相看两厌,现在又起了勾搭别人的心思,对花子虚更是没有好气了。
花子虚被骂了一通,呆了一呆,而后辩解道:“那又如何,到时候使上些银子便罢了。”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到时候打点银子,那花的便更多了!宗祠那边难道还能只打点族长?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那下面的人也少不得打点一二,还有官面上的,加起来林林种种,不但花的多,还操心!”李瓶儿又骂了一通。
花子虚仔细想想也是,深感媳妇说的很对,对西门庆更感激了,邀请西门庆一起吃酒,西门庆不耐烦见应伯爵他们,便在自家院子里置办了一些,请花子虚带着媳妇一道过来。
吴月娘和西门大姐在内室招待李瓶儿,西门庆则在院子里请花子虚品茶,花子虚虽爱酒,但更爱茶,于是西门庆便把从欧阳瑞那边搜刮来的他自己当水喝的茶叶用来招待花子虚了,花子虚懂这个,当时就喜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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