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咱们府里大官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大官人本来起了心思要看看桂姐儿如何的,哪知道还被扫了兴,能不生气吗?二爷既然来了,还是去见见大官人,劝劝大官人可别气坏了身子,我们这些人可都吓得不敢说话嘞!”
应伯爵听出了玳安的意思,心里面转了两圈,看来是西门大官人想要纳人进府,看来自己这趟没白来,那桂姐儿合该没这个福气!
西门庆得知应伯爵来了,还是阴沉着脸,没好气儿的说:“是桂卿那小娘皮叫你来说情的?”
“哪儿的话呢,我可不是为了她来,我是来给大官人保媒的!”应伯爵一口否认,笑道。
“保媒?”西门庆一愣,脸色回转了些,笑骂道:“什么时候你应二也成了媒婆了?”
“大官人可不要拿我取笑了,我可是说正经的,保管中大官人的意,就顶死了的三娘的窝儿,大官人听听看?”应伯爵笑嘻嘻的继续说道。
西门庆点点头:“你说吧,你要保哪家的媒?”
应伯爵这才从头道来:“南门外贩布杨家的正头娘子,娘家姓孟,在家排行第三,守寡了一年多,身边没有子女,只有一个十岁的小叔守他干什么!她家里也主张她再嫁,这孟三姐才不过二十五六岁,生得模样齐□流俊俏,她手里可还有一分好钱,少说也有上千两的现银,那南京拔步床也有两张,其他四季衣服、好布料、金银首饰就更不用说了。另有一点,她还会弹月琴!”
西门庆先前听着这孟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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