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鸢说,沈棣是一个顾家的人。
不论她与沈棣的恩怨,说沈棣一句忠厚也不为过。
这么一个人,为什么会让自己的额小儿子默默无闻呢?她不相信沈棣会教不出一个优秀的日子来,也不觉得这是因为沈默是庶子的缘故。
其中的缘由,大概也只有武毅侯府的人才是清楚吧。
“这个,奴婢也是不清楚。”鸣鸢小声回答,看着外面没什么影子,她才又是道:“少夫人有所不知,侯府里除了夫人,侯爷没什么侍妾的。”
沈棣过得这般清心寡欲?
采薇愣了下,她记得头几年文渊阁的宿老学士已经花甲之年还给自己增添了一段红袖添香的轶事,沈棣虽然年过半百,可是看着也不过三十来岁的人而已。
侯府里竟然没有姬妾,这好像是……
“奴婢来府里晚,听之前的姐姐说,好像是之前侯爷的一个侍妾冲撞了微服私访的长公主,所以侯爷把那侍妾逐出了家门,原本的几个侍妾也都逐出了侯府。”
荒唐!
她什么时候被沈棣的侍妾冲撞了?
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还有,这流言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说沈棣是因为自己把侍妾逐出家门,过起了清心寡欲的日子?
这简直是荒唐的不能再荒唐。
“那府里有没有传说长公主和侯爷有私情呀?”采薇随口问了一句,却不想鸣鸢竟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