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不会宫中了,直接去屠夫营的住地,在城区的一角,渐渐远离了主干大道。
穿街过巷,渐渐不见灯火,快临近子夜,这时候很多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阎刹的警惕心极强,忽然站在了巷子中间。
他仿佛听见了风里响起很轻的脚步声,猛然回头,身后没人,只有夜风阵阵。
难道是错觉?
他忍不住在心里说着,脑袋喝的有点胀痛,随即用力地拍了拍脑门。
向前又走了几步,一股劲风从耳后直接吹了过来!
他一下子酒全醒了,生死立判之下,根本来不及转身了。无法判断敌人的方位,更不好判断敌人的偷袭是近身还是远程的射击。
如果是远程射击,他只要超前一个滚身便可以轻松躲开,但判断错误,这么做会露出致命的破绽,恐怕还来不及起身就会被更凌厉的攻击黏上。
如果是近战的话,那么局势可就不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烈酒上头的缘故,被人逼近到如此近的距离,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耳根被劲风给刮伤了。
阎刹做出了一个极端的选择,他快速拔剑,对着腋下反刺过去,把后背就这样暴露在敌人面前。
他这儿一手“反身刺”,是同归于尽的做法,要伤同伤,要死同死!
那道劲风陡然改变了方向,向着后面缩去,阎刹不敢掉以轻心,立即横剑护在胸前,快速地转过了身。
偷袭自己的人长得瘦得像个麻杆,其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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