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才同陶老太太说了几句。
“王兄一表人才,为人端方,实乃君子中的君子,我实在没有不满。”陶直说道。
两家就算结不成亲,但也不必结仇,他很是好声好气地道。
但王自念不信,认为他不诚恳,眉头皱了起来。
“王兄在同兄长说什么?”这时,于寒舟走了过来,对着王自念笑道:“好久不见,王兄。”
王自念对于寒舟有一丝好感。上回一起听戏,于寒舟几次夸他,还要送他美妾,他觉得这个小兄弟直率又可爱,面上缓和几分,问她道:“陶备兄弟可知,王家与陶家的亲事作罢一事?”
于寒舟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没想到,王自念寻陶直说话,竟是问这个。
两家并没有定亲,连口头上的约定也没有,只是互相有这么个意思,打算说亲来着。最终不成的,比比皆是,怎么值得他特特来问?
她心念转动间,笑着道:“知道的。怎么了?”
听她说知道,王自念上前半步,竟是不看着陶直说话了,直接跟于寒舟问起来:“陶备兄弟可知内情?因何陶家拒了我?”
他自觉家里很好,他自己也算得上良人,不明白为何这门亲事会黄。又觉得陶备小兄弟实诚又单纯,说不定能问出个缘由来。
然而他实在眼神不好,于寒舟比陶直奸猾了也不知道多少倍,如何肯跟他实话实说?
“这倒不晓得的。”于寒舟答得快,甚至没去看陶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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