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深刚在猴子的陪伴下包扎完头上的伤口回来,叶繁星听见他的声音,先是回神大松了口气,随即就鼻子一酸,后怕不已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我还以为我……”
“艾玛小心小心!姑奶奶, 您可悠着点,千万别碰着我深哥的伤口!”
猴子的惊叫声打断了叶繁星下意识的动作,她愣了一下,猛然抬头,果然就见路深脑袋上包着一圈刺眼的白纱布。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伤的你?!”
“他自己砸的。”猴子抢在路深开口前飞快地说,“给你下药那孙子是我们酒吧的老板,不好惹。为了把你从他手里抢回来,深儿一口气干了两大瓶酒,然后把酒瓶子全砸在了自己脑袋上,这才成功把人给唬住了……”
“闭嘴,”路深没想让叶繁星知道这些,轻踹了猴子一脚打断道,“去给我买瓶水,渴了。”
猴子耸肩照做——反正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
“你这伤……医生怎么说?”猴子一走,叶繁星的眼睛就红了,“要不要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放心吧,一点皮外伤而已,养几天就好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叶繁星却心疼自责得要命。她用力咬着唇,忍了忍,还是没能压下汹涌的泪意:“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她不后悔自己去找他,但很后悔自己没有更警惕一些。
眼泪断了线似的从她脸上滚落,“啪嗒啪嗒”地在被子上砸出大小不一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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