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忙忙走出来告罪,“陛下恕罪,奴婢不小心摔了茶盅子惊了驾,奴婢该死!”
傅涟“大度”地摆了摆手,“不妨事,你下去吧。”
许雁庭是知道陈云霄的,但只知道他是邵明远的老邻居,还曾今替他们夫夫到许家搬过救兵,可傅涟今天说的这些却是他一点也不知道的,当即不放心地朝内殿又瞄了几眼。
以他对邵明远的了解,他相信他不可能已经忘了凤庭,可所谓当局者迷,凤庭本来已经心生不安,如今再听了傅涟的话那可不是雪上加霜么?
邵明远听见傅涟莫名其妙提起陈云霄不由愣了,说起来真是巧合,陈云霄的夫家就是西山镇上的人,他们父子刚搬过去的时候他丈夫还帮着张罗房子前前后后很是热心。
三年前陈云霄生头胎的时候难产,他虽然已经不干这行了,但彼此都是朋友,又做了两回邻居,哪里能袖手旁观呢,便帮了一把,后来他又生了一胎双生子,也是他给安的产。
也就是说人家不但有了家庭,还已经是三个娃子的母父了,有时候他在学堂里忙得来不及回家做晚饭给圆圆吃,就会把孩子先丢在他们家,吃些再去接。
说孩子对他很亲也有道理,可这左邻右舍互相扶持的亲近与自己的亲生母父如何比拟?
因此忙正色道:“陛下误会了,陈云霄不过是个邻居,因他的三个孩子和圆圆常在一处玩耍,也可怜草民一个人,所以常常主动过来帮把手带带孩子,却实在没有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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