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做什么?
傅涟却任性地抽回手去有意不看他,邵明远那厮叫他吃了一年比黄连还苦的药,整他个一时半会儿又怎么了?
再说他上次去他家的时候他也不是一个人,有个叫陈云霄的,跟前跟后闹得跟家里的另一个主人一样呢,谁知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这时李德全已经进来请安了,傅涟在听见他问是否现下就召见邵先生时有意没有立刻答话。
果然许凤庭脸上闪过一抹不自信,迟疑片刻方期期艾艾像许雁庭道:“要不我回避一下,大哥先与他说明缘由吧,别吓着他和孩子。”
许雁庭看他脸上白白的也不敢拗他的意思,只好沉默地点了点头,这时傅涟给身边一个内侍使了个眼色,那人便会意上来带着许凤庭到内殿去了。
安排他在里头坐着,隔着两道屏风能将外头殿上发生的事情看得基本清楚,而外头的人出于礼节绝不可能对着里头探头探脑,因此也不易被人察觉。
许雁庭担忧地拿余光扫了一眼内殿,侧过身在傅涟耳边悄道:“别玩得过了,凤庭也是你的弟弟。”
什么弟弟,他可比我还大一岁呢!
傅涟刚要不服气地反驳,转念一想忽然又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心头呼呼直跳,脸上也不自觉得红了起来。
这时外头有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传来,一名青衣男子稳步入来,规规矩矩跪拜行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凤庭心心念念的夫君邵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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