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许凤庭再没了力气拒绝他们的搀扶,整个人几近虚脱地任由他们架着往外走去。
黄文跟在他身边一身不吭地走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陛下看重公子是真,但要是公子再这么不管不顾地激怒南宫家的人,恐怕陛下也保不住你。”
许凤庭嗓子眼里一阵腥甜,强忍着一阵痛过一阵的腹痛努力稳住自己的嗓音。
“他是保不住,还是不敢保?如今已成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竟还厚颜自诩为陛下,只恨我耳聋眼瞎错认了他十几年!”
黄文没想到这看似温和如水的青年公子竟有这般骨气,人都伤成这样了也不肯服个软,只好闭嘴不再吭声,远远看见邵明远站在廊下不安地来回踱步,便命一个小侍先快步上去告诉他这会儿是怎么个情势。
邵明远见了浑身是血的许凤庭几乎没吓得立刻就停止心跳,忙抢上来一步把人打横抱起,黄文等人在门口止了步子,“大夫一会儿就到,是陛下御用的太医,先生请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他这会儿功夫杀人的心都有了!
邵明远一声不吭地给许凤庭清洗包扎,憋得一双眼睛满是血丝,许凤庭一直默默地看着他的举动,好几次想开口,努力再三也只能捂着肚子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来。
只好费力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人冰凉的手背,却被他一把捉住颤抖着双手紧紧包在手心里。
“当初岳丈大人不论将你嫁给谁,都不会像我这么不济,你堂堂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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