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去向,应该不难找寻。”
乐筠见他并未直接说出地名,深知就连许鹤庭如今对自己也早已失了信任,还肯看顾他不过是因为少年时的几分情分尚存罢了,不由脸上讪讪地不再说话。想起未曾见面的亲儿不由又整个人心神恍惚起来,连许鹤庭几时走的也不曾留心。
再说许远山自从大儿子许雁庭留书出走去找傅涟那天起心里就有了有朝一日沙场相见的打算,如今败在儿子的手下心里反倒欣慰,一来高兴儿子雏凤清于老凤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二来暗自庆幸这一败北却终止了自己无可奈何的助纣为虐。
对先后的诺言他不曾有一日敢忘,几十年来始终以太子傅鸿的利益为先,可傅鸿冒天下之大不韪弑君弑父,自己已经再无能力保他周全,更别说助他稳固天下了。
须知道这天下本来就不是他的。
虽然如此,他也还是无法坦然地继续效忠傅涟。
两党苦斗十几年,彼此身上心中都承受了对方太多的阴谋算计,就算如今有个许雁庭和小孙儿周旋其中,只怕也很难做到真正尽释前嫌。
倒不如顺势抽身远去,倒能多过几年清闲日子,唯一不放心的只有还下落不明的小儿子许凤庭。
听说他们会去云阳,因此许雁庭已经派出了大批人马直奔而去,可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却还没有他们小夫夫俩的消息。
本来以为总算是守得云开见合家团圆的事情,渐渐在许老将军许远山的心里变得沉重而不敢深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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