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了他半天方摇了摇头道:“苟且偷生难道真的比死好那么多吗?当初你是怎么样一个神仙似的人物,如今又成了个什么样的跳梁小丑,昔日我爱你敬你,如今的你却真叫人看不上!我若是你,必羞愧而死。”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重,乐筠被他呛得一口气半天上不来,几番忍耐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见他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只好捂着脸跑开了,几乎足月的身子毕竟受不得气恼,踉跄着步子回到屋里身上便不大好,身边的近侍要去告诉傅鸿,却被他一把拦下。
所谓今时不同往日,傅鸿眼下已经如同困兽越发暴戾,贺瑜又是个阴险的角色,自己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求能平安将孩子生下再说。
许鹤庭十四五岁时曾偷偷恋慕过乐筠好几年,不过大丈夫光明磊落,乐筠既有了选择,他自然大大方方地放手,只不想多年后再见,他竟助纣为虐不三不四起来,心里那点深藏着的情愫一经撩拨,竟生出许多不忿起来。
方才见他的脸色便知自己说过头了,可话已出口哪里还有回转的余地,怔怔地看着他的背景消失在院门口,也不过怏怏地叹息两声。
谁知他两个言语间都狠狠憋了一肚子气,却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树丛里还藏着一个人正静静地窥视着他们俩的一举一动。
傅鸿的书房外,几位大臣擦着满脑袋的汗弓着腰唉声叹气地从里面出来,一道敏捷的黑影不动声色地从门缝中闪入,傅鸿正心烦意燥地支着头翻看各地的战报,听见来人跪地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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