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也是用了情的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孩子的生父杀死?
胡思乱想中亦百思不得其解,却听傅涟压抑着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原来邵明远的双手正牢牢地按在他的肚子上摸索,看来力道不小。
“大哥你发什么呆啊,快过来帮忙,帮我按着他!”
许雁庭忙上来照做,双手紧紧按着傅涟的肩膀。
“不行,这样按不住,你上床去,从后面抱住,让他借力坐在你身前,我需要让他坐起来。”
邵明远急忙忙地指挥他,跟着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取出一溜金针,开始在油灯上烧着消毒。
许雁庭依言将那人抱在怀里,不知是疼得没了力气,还是听从医嘱的原因,傅涟竟然丝毫也没有挣扎,包括那自腋下穿过的双手摸索着揭开他的袍子,露出整个光洁圆润的孕腹。
“恩,就这样,你先给他揉揉缓解下,我马上开始施针。你们这也太胡闹了,这么沉的身子还喝酒打架,胎气都快破尽了,真胡闹!”
邵明远头也不抬地继续烫他的金针,傅涟靠在许雁庭怀里疼得几度想要挺起腰来拧紧身子,都被身后的人牢牢抱住,“别再乱动了,乖,听明远的话,很快就会好的。”
许雁庭一辈子没说过什么哄人的话,情急之下只好把傅涟当小孩子哄了,谁知傅涟竟也肯吃他这套,渐渐止了挣扎,在他笨拙的揉抚下缓缓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就这么折腾到了大半夜,血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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