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涟笑嘻嘻地凑到他的耳边故作幽怨道,“看把将军吓的,本王又不是色中饿鬼,如今都这样了难道还能强迫将军不成?”
说着垂下头摸了摸圆隆的肚子,许雁庭本来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看他略垂着头的样子却极安静,鬓边几缕碎发微微晃动,忽然想起大半年前齐王府一夜,月色下的他也笑得令人沉醉。
傅涟有孕之身到底精神短浅,每天吃过午饭便恹恹地要睡个晌午,许雁庭乐得一个人自在,在庭院里练练剑,又到傅涟的书房看看书,只好权当放假了。
一连几天相安无事,可这一晚,直到月上三竿,傅涟都毫无踪影。
去哪儿了呢?自己的房间也不回,不会是身上不好吧?
许雁庭有点坐立难安,刚想出去找个人打听打听,可转念一想,人家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软禁着你,你倒替他担心?有病的是你才对吧!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不是正好不用再被人威胁恢复自由了吗?
耳边一个并不怎么悦耳的声音开始喋喋不休,它说的是对的,可不知怎么许雁庭竟觉得莫名烦躁起来,直至约莫三更时分,门外响起了凌乱的脚步。
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等着相公回家的怨妇,他立刻嗖地一声蹿上了床,并闭目假寐。
“许雁庭你给我滚过来,再装睡我立马叫人把你宝贝三弟给强了!”
“王爷你小心,慢点儿慢点儿,小心别动了胎气啊!”
“快快快,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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