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而当许雁庭再度看到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许府门口的大街上,而跟着他进出的几个侍卫也横七竖八趴在马车轮子上,显然是被人打晕了丢出来的。
傅涟送走了他之后才苦着脸支撑着回床上躺下,肚子里一阵阵时松时紧的胀痛惹得他心绪不宁,他不得不用大手一下一下笨拙地安抚着,却听见房门轻微响动,有人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王爷,属下给你热了药,邵先生那里配来的,你喝点再睡吧。”
来人是个侍卫装束的青年男子,五官很普通,但一双星目却炯炯有神。
傅涟低低地哼了一声,扶着腰朝里头挪了挪,他忙走上去一把扶稳了他的肩,并坐在他身边细心地喂他喝药。
他的情绪并不高,傅涟似乎也注意到了,“崔立,有话就说。”
那叫做崔立的也不含糊,一双眼睛大胆地直视傅涟的双眼。
“属下不明白王爷的心思,当初选中他是王爷的主意,可事后王爷并没有遵守自己定下的计划,你本该直到孩子出世都不见他的,更不该冒险回京城来。难道王爷就不怕被他发现而坏了大计?还有,王爷紧张腹中胎儿属下明白,可难道我们越国就只有邵先生一个育胎师?他是许凤庭的夫君,跟那边的人可是一气的啊!”
崔立越说越激动,而喝完了安胎药的傅涟却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本王自有分寸,你下去吧。”
崔立服从地欠身,毕恭毕敬地给他除了外袍盖好被子,便放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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