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真是急死我了!”
许凤庭苦笑,“你与傅鸿情深意笃,成亲这两年可曾想过不要孩子?”
乐筠愣了,“怎么能不要孩子?没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家还像个家么?”
“这就对了。”
许凤庭静静地抚着拨浪鼓上红艳艳的穗子,乐筠此时方觉失言,掩着唇半晌却不知如何去宽慰他。
此时已是初冬时节,窗外的北风呼呼地吹着,屋里热热地烧着地龙燃着檀香,因此并不觉着寒冷,反而迎面阵阵微醺的热气,令人觉得十分舒爽。
但气节所感,许凤庭身上并不大好,尤其是腰上的旧患,常常疼得他冷汗直流。
素梅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药酒。
“公子是时候用药了。”
乐筠好奇地凑近,“就是这个药酒?前些时候听你大哥说药效很好,用了他身上也好了许多?”
许凤庭微微点头,“确实不错,除了烫了喝下,还须擦在伤处用力推拿将药力揉散开去,这几天天气阴沉沉的似乎要落雪,我身上却比早些时候松快了些。”
乐筠笑了笑,“这么神,快告诉我这方子哪儿找来的,我也抄下来备一备。”
他这倒不是开玩笑,越国男子产后若休养不好,多有留下疾患的,而许凤庭这种小产后不调引发旧患的,已经算很严重了,连他的问题都能解决,那这药酒的功效绝对不同凡响。
谁知许凤庭指了指素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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