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一脸苦笑,“宋家哪里是把银子当银子的人家,先生何苦来埋汰我小老儿。说句不该我们下人议论的话,我瞅着依依公子的身子也没啥,不过架不住我们少爷坚持啊!悄悄告诉你,听说公子没事就跟他闹呢,说什么只给少君子费心,给少君子请人伺候,不管他肚子里的死活!又哭得跟什么似的,快把我们少爷的肠子都揉断了!”
邵明远听他这么一说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依依公子又哭又闹又撒娇的样子,后脑一阵抽搐。
犹豫再三方吞吞吐吐问了一句想问了很久的话,“那,那你们少君子近来可好?”
冯叔叹了口气,“有什么好不好的,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倔强,跟自己的夫家过不去,总不是好事。”
“此话怎讲?”
“先生不知道,先前我们夫人还教训了我们公子,一碗水别端得太偏,毕竟那位还是明媒正娶的,说得我们公子服了软,偶尔到了他房里一次,他竟不从,还差点刺伤了公子。跟着又不知怎么发现了他一直都在服避孕的汤药,这还了得,居然歹毒地想断了我们宋家的烟火,夫人气得不行,已经将他软禁了起来,只叫他好好闭门思过去。
邵明远脸色一变再变,“那个……我思虑再三,忽然想起如今在我手上看的一位少君子这几天就到产期了,跟着应该就能腾出些空子来,要不我三天后去府上照料依依公子的胎吧,直到他平安生产,你看如何?”
冯叔连连拍手,“那敢情好!谢银方面先生不必担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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