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家子在金国扒粪过的泥腿子跪舔,欠收拾的贱人,来人,把她的嘴给本宫抽烂了给表弟出气。”
闻言正羞恼的郑修齐一愣,刚要开口阻止。
楼上本来看热闹的郑荣宿,却因为被麦珍无故辱骂,他自觉刚给南国帝后立了一功,又博学多闻,在光头胖老头那打听到不少南国权贵们的情报,知道这麦珍的帝宠很有几分‘意思’。
所以丝毫不敬畏她的公主身份,反倒对自己被如此辱骂愤怒非常,也对令麦福宝露出惊慌担忧之色的李淑仪很好奇,尤其这李淑仪给他几分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的感觉。
于是种种情况下,正被麦珍的侍卫从楼上‘请’下来,要把他赶出酒楼时,郑荣宿冷笑一声:“长公主好大的架子,竟然敢辱骂皇后娘娘,玷污陛下名誉。
草民这就进宫跟陛下问问,我叔叔伯伯父亲身为堂堂国舅,被公主殿下辱骂是什么道理?还有草民不过来酒楼吃顿饭而已,都能遭遇公主殿下的护卫驱赶又是什么道理?”
“你……”别看麦珍对平民百姓,没落权贵嚣张跋扈,实际对上能主宰她生死的南国帝后跪舔得要死,才七八岁时,就能为了自保,连‘生母’都能不认,去捧郑丽华的臭脚,把她当亲娘一样孝敬,别提多识时务了。
她刚才敢辱骂郑荣宿,是因为以她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郑荣宿的身影,认为只要把李淑仪料理了,她这话就传不出去,就算传出去了,没有真凭实据,以她手里握着的东西,南国皇帝、皇后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