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骨头缝里钻冷风的寒意。
边在心中想着这些,边连忙点头道:“然后赌客们就赌它们谁能赢、谁会输、或者打平,因为这种赌法对行尸毒感染者消耗很大,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就四处去买感染者回来,或者用手里的行尸故意给手里买下的其他人口染毒,以供赌坊消耗。”
“可恶,如此歹毒的赌法,就算背后靠山是大皇子,本地知府是吃白饭的吗?忘了本朝新律法就是因为人口逐年暴跌才拟定的吗?”金栋好歹是一省知州,大局观还是有的。
闻言首先想到的是这种赌法对民力人口的耗损,再想到他儿子因此而死,不由暴怒道:“立刻派人把福源赌坊给我封了,把赌坊一应人手全给我抓来。”
“回大人,属下审问出结果后,就派人去了,可是……赶到时,福源赌坊内已经空无一人,银库也四敞大开,大概他们怕您问罪,已经连夜撤走。”牛大人说到这里。
想起先前衙役回禀的事,虽然觉得或许关系不大,但为了避免万一,还是在犹豫后接着道:“不过先前芦苇人的案子,倒是也跟福源赌场有些牵扯。”
“芦苇人?”金栋暴怒的心情在听到芦苇人三个字后,想到芦苇人的案情经过、验尸结果,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面色一变。
牛大人低着头,看不到金栋的变化,只是按照结果一字不差的禀告道:“衙役们根据平安客栈内客人们的证词,受害者的衣着打扮等,查到这四位遇害者生前曾在最近半个多月内,多次进出福源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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