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过大,连他俩的话都不听了。
那外嫁女是木家那样大户人家精心教养过得,哪怕如今身世成疑,也做不来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就跪在麦家门前求麦家老两口开门,把身世之事是真是假弄个明白,可惜,她就算是跪求、哭求都没用。
那位带人来的木家二少爷等了半下午,对麦家老两口的装死厚脸皮没办法,只好留下几个下人陪着那位外嫁女,自己待着另外几个下人前往镇上,准备找里正来给处理这件事情。毕竟村长只能劝和处理一些家长里短之事。
族长能决定的也只是何姓族人的大事,管不到麦家,要是碰到这种涉及盗窃、略卖人口之类不大不小,又不想闹到县衙的罪责,还是由里正出面比较妥当,何况如今新县令还没到任,县丞等二把手、三把手又一同遇难。
县内一切公务都处于瘫痪之中,根本无法开堂审讯,麦家康、何雨竹他们过来的时候,那位木家二少爷已经去了半个多时辰,又是乘坐马车去的,估计过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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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村长口中问出这些,何雨竹这个早有心理准备,和许先生主仆这俩知情者都没太大情绪反应,麦家康却只觉震惊不已,不由自主想起那天在客栈见到那位掌柜时的状况,和何雨竹的分析,在大脑不能思考的情况下看向揽着孩子跪在门口那个女人。
虽然何雨竹说过他可能不是麦家人,但他一直以为自己可能不是麦老头的儿子,是麦季氏通过一些龌龊举动生下来的,却没料到事实比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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