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这么说,行动上却很配合何雨竹,两人再次在厨房点起太阳能灯,不停忙碌着……
.
与此同时,南国废后冷宫内,一个面容苍老憔悴,瘦到皮包骨头,看起来似乎有五六十岁似得的苍老妇人,如枯木一般坐在陈旧的榻上,面色木然的听着一旁容色也一样憔悴,看起来三十来岁,梳了自梳发型的女子的话。
见她如此,自梳女虽然心疼,却知道她最挂念什么,只好接着道:“珍公主今晚用了一碗碧梗米,一只春卷、几片鱼烩、两只虾……”
“白日里,她又去哪了?”枯木般的苍老妇人声音好似没有一点感情的问。
但是熟知妇人性情的自梳女,却明白珍公主是妇人对世间唯一的牵挂,偏偏那人薄情寡义、有奶就是娘……自梳女真不想将那些不堪的事告诉妇人,可是她知道比起隐藏,妇人更憎恶欺骗,哪怕是为了她好都不能容忍。
于是只能艰难的道:“殿下她……又去了国公府逼迫世子夫人,回来还去那个贱人宫里请安,出来时笑容满面,显然在那个贱人那得到了什么许诺……现在宫里宫外都在传,珍公主要逼死世子夫人,好嫁过去做继室……”
“……”妇人没有再说话,但她发抖的身体,可以证明她气的有多厉害。
看着她如此,自梳女心里怎么能不明白,出身贫寒的丈夫得了大将军的兵权,登基称帝后,才露出他的无耻嘴脸,原来他早就背叛了主子,还跟那个贱人生下好几个孩子,并且当着所有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