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真的抱屈,他不知道妻子麦季氏和女儿麦玉兰那些小心思,以及麦季氏暗地里跟何老太那私下交易,心里对两个儿子,虽然更疼长在跟前的小儿子,也因为感觉指望不上病痨鬼样的麦家康。
却也没如麦季氏想把麦家康饷银里的钱胡弄出来后,打着已经给他娶妻的理由分家,管他去死那样狠心,自觉大儿子当兵不在跟前、回来又是重病模样,没了指望靠他养老,以后必然要小儿子养老。
所以偏向小儿子,家产大头,包括大儿子卖命钱的大头都准备留给小儿子,对此一点也不心虚,反正他又没打算害死长子,最多准备不浪费钱给他治病而已,村里人又有几个看得起病的……因此种种他的话语、神情相当理直气壮。
他这么一喊,回忆起几天前何老太带儿子抬人上门的闹剧,何家村村长、族长和族老、村人们,立刻看向何老太和何家人,他当时会睁只眼、闭只眼默认这门亲事,是寻思何老太一家贪图何二牛的财产才做出这种举动。
而作为何氏一族的人,他也认为何二牛的那些田产和房子留在族里,比落到外姓人手里好,哪想到何二牛早就防备着族里吞下属于他留给闺女的财产,暗地里令留了一手,竟然背着他这个村长,另给何雨竹立了女户。
何村长一想到这些年因为金国境内女性人口锐减,而被坚定执行的相关新法,和金人官差衙役最爱找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茬的事,认为现在这件事很可能会把金人那些狗衙役引上门,从而使得整个村被他们刮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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