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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泽的男宠青文也给吓著了,他虽然平常总跟秀珠斗嘴,但心地倒还不坏,秀珠上回自雪夜接个客回来之後,就得了风寒,吃了许多药却一直不见好,自然就接不得客。虽然家里生计受了不少影响,但她之前也挣不少,不至於连这点子钱都花不起。
此时他见秀珠可怜,好心的上前相劝,“二爷,您别动怒,这给左邻右舍听著多不好?”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郑泽,不再把秀珠往外赶,收敛了怒火却依旧指著她的鼻子,斩钉截铁的道,“我就容你在此呆一个白日,算是咱们情份一场,等到天黑,你就给我滚!春杏,快给她收拾东西。给她两套衣裳,然後把这屋子她用过的衣裳被褥全部收拾起来,回头送出去卖掉!”
什麽?秀珠诧异万分,她知道自己得了风寒,可也没必要把自己用过的东西都扔了吧?郑泽置办这些可花了不少钱,怎麽舍得如此?
“二爷……”青文见情势不对,怯怯的叫了一声就不敢说话了。
却正好给了郑泽一个发泄的机会,指著秀珠道,“你知不知道这贱人得的是什麽病?不是风寒,是花柳病!”
秀珠吓得张大了嘴巴,青文闻言顿时往後跳了一大步,看著秀珠如同洪水猛兽。花柳病可不比风寒,那是无药可医的。他从前在小倌馆里就见过,有得了花柳病的客人来,不论出多少钱也没人敢伺候。
郑泽肯把他买回家,也是看在他容貌好,又是个雏儿的份上。可郑泽一向对秀珠接的客人把关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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