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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江陵一人回来还无所谓,可是徒弟眼下也在这里,难道让他这个当师父的承认自己为老不尊,挑唆小孩子们打架惹出事来?
李淮山没当过爹,还不明白,但江陵平常也没少干这样的缺德事,稍稍看看儿子的表情,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眨巴眨巴眼,哄起了两个儿子,“是小豹子不乖对不对?那咱们以後都不跟它玩了,这伤口爹来吹吹啊,吹吹就不痛啦。不过这个药还是要喝的,不喝药怎麽会好呢?阿泰乖,你喝了药,爹给你拿糖吃好不好?”
好吧。阿泰的眼睛里还含著委委屈屈的小眼泪,但终於苦著脸把药给喝了,勒满早准备好了敲碎的冰糖,拈一颗扔他嘴里,小家夥使劲吧嗒几口,吸吸鼻涕,好了。就是搂著江陵的脖子不放,要他安慰,却是看都不肯看勒满一眼。
大叔自知理亏,讪讪的带徒弟去干活。想想又顺便拿把大剪刀,嘁里哢嚓,把小豹子两只前爪的十个爪子全给剪了。
嘤嘤,小豹子捧著没了爪牙的肉爪子,躲角落里忧伤去了。伏神游过来安慰,这倒霉孩子,看来往後连看家狗也做不成了,老老实实当宠物吧。
幸好小孩子的天性都是乐观的,阿泰生了勒满一上午的气,到了午睡醒来,又扑到阿爹怀里亲热起来。
大叔一颗受伤的玻璃心立即生龙活虎了,觉得自家儿子真大度,一点也不计前嫌。
当然,等到阿泰得意忘形,干出点把老爹再度惹毛的事情时,勒满还是会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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