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吵到正点子上的。要是这麽跟人讲道理,讲到天黑也是讲不通的。
他拿出做族长时的威严,先让大家冷静下来,然後开始与他长者对话,“请问老伯贵姓。”
方才吵了半天,这位长者可没怎麽动气,一看就是个沈得住气的,只要搞定他,其他人想来就没办法了。
“免贵鄙姓张,勒大夫,你说眼下这情形,你们要实在不愿意离开,想继续行医我们也不能反对,但能否按照我们的行价进行售卖?这入乡随俗,到了一个地方总得守一个地方的规矩。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家,你们这麽一折腾,弄得我们没了生意,难道真是要绝我们的活路麽?”
勒满一听,就觉此人很是狡猾,不谈别的,倒跟他道起苦恼,可他们的日子哪有这麽难过?
“张大夫,不是我们要绝你们的生路。其实你们既然已经了解到我们的用药了,那应该看得出,我们用的只是些寻常的药品,治的也是寻常的小毛病。有些要开的好药,我们还建议病人到你们药铺里去拿,若说对你们的生意有影响,那影响也实在有限得很。”
见有人又想插嘴,勒满点出极为关键的一句,“我们又不是成天在马家集兜售药材,统共也就初一十五才来两日,乡亲们来抓的,也不过是些老毛病的药材,若说这就能害得你们没饭吃,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指著被些人指责低价贩售的药材道,“你们若是觉得我这些药材卖得便宜了,我可以以更便宜的价格卖给你们。你们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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