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嗦,一马当先的道,“看你们这样子,也不象是诚心请我们来吃酒的。有什麽话,就尽管说吧!”
有几人顿时面露不愉之色,唯有那个领头的仍是十分客气,“既如此,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话吧。”
他冲旁边微使了个眼色,有个年轻的後生便托上个托盘,托盘上用红布盖著一物,这长者伸出揭开,却见里面放著两块银锭,五两一个,一共十两。
只听那长者赔笑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不过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十两银子是不多,要是从前,可能还不够江陵随随便便在京城下顿馆子的。但对於已经过了大半年平民日子的他来说,却是知道这点钱的份量。几乎够山里人家一年的花销,这些人为何要送这样一份厚礼?
那长者说话了,“诸位,我知道你们是从外地才到靠山村的乡亲,日後还要回乡的,这点钱就算我们资助二位的盘缠,如何?要是不够,我们还可以再添。”
哈!把他们的情况打探得这麽清楚,江陵听明白了,“你们这是要赶我们走啊?”
他说著,还大马金刀的坐下,跷著二郎腿看著他们,神态十分的悠闲得意。
“话不是这麽说!”有一位脾气颇为暴躁的老者忿然道,“你们在本地行医,刻意压低价钱,害得我们大家都没了生意,若非如此,我们岂会出此下策?”
李淮山书生意气,忍不住出言辩驳了,“我们的药材全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就是卖得便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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