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俩不约而同的暗骂起来,直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了,才推车进了集市。
当江陵刚把药字旗挂出来,立即就呼啦啦围上不少乡亲。不少人都认得他们两夫夫了,见面亲切的打著招呼,还问他们那对双生子怎麽没来。
夫夫俩一面跟乡亲们打著招呼,一面就开始看病抓药。小豹子没跟著小哥俩去玩,就在药材堆这儿蹲著,虽然不会狗吠,但起码也可以假装起个震慑作用。
忙了一时,李淮山就赶回来了。说是阿昙阿泰在方家玩得很是不亦乐乎,完全不用人操心。
那还有啥话好说?孩子长大了,总是要飞走的。家长们也只是伤感了那麽一下子,就接著卖药了。
来了几回,他们的生意也越做越顺手了。尤其是有了李淮山的帮忙,他可以抓药,勒满坐堂,江陵专管收钱收东西,三个人的效率是大为提高。
可是,也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患者。一开始,勒满还没留意,摊子前来了些人,不要他拿脉,却是问他几样药多少钱,勒满如实说了,人家就丢几个小钱抓一点,拿了药走。过了一时,又有另外的生面孔,同样是只抓药不看病。不过,又换了几种。
别说勒满,连李淮山都警惕起来,觉得那些人古怪。乡下人穷,一个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怎麽会没病来买药吃著玩儿?别是其他药铺来打听竞争对手的吧?
但江陵大大咧咧的道,“便是又如何?这王法还在呢,我们一不卖假药,二不是庸医,难道还不许我们做生意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