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便对阿泰轻轻嘘了一声,抱著他蹑手蹑脚的跟过去了。
阿泰别的不懂,可是要他噤声的手势却是知道的,眨巴著大眼睛,很兴奋的闭紧嘴巴,跟阿爹过去做偷窥的贼。
江陵回到厨房的时候,小豹子早从水桶里蹦了出来,跳到大澡盆里跟阿昙玩得正开心呢。
“千算万算,没算到你这个祸害!”江陵把小豹子拎出来,又给儿子重新打了盆水洗白白。
拧了个热帕子,给他捂在头上的大包上轻轻揉著活血散淤。可孩子吃痛,不高兴的哼哼唧唧,在水盆里扭来扭去。
“乖乖,别动别动!一会儿要是让你阿爹看见这个大包,非得敲你老子我一头包不可。小阿昙,你跟爹最好的,才不会见死不救,对不对?”
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小阿昙爹爹的叫了起来。江陵还挺高兴,“好乖啦,爹知道你还是向著我的,回头爹再给你们摘山莓,好不好?”
“爹!爹!”小阿昙急了,伸出小手指著他的身後,拼命大叫。
江陵还没回过味儿来,“别叫啦,爹听见啦,小心别把你那个爹给招来了。”
“那个爹已经被招来了。”身後,勒满阴森森的在他身後磨起了牙。
江陵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从小板凳上摔了下去。回头一瞧,完了!勒满抱著阿泰正站在门口呢。
因为天热,厨房洗澡时是不关门的,勒满只消站在门口那儿听一会儿,就可以把事情的始末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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